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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是新月的痕迹
“你大抵把我当成一个闷骚女人了罢。”
在写出这篇随笔前,上述那句话已经出现在我的对话框中足足五分钟之久。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只是因为种种自身与外界的原因使我无法安之若素地向你坦然这个事实。
念及此。思绪一度中断。我已无法用一段有逻辑且无语病的文字来正确描述我的感受。
希望你谅解我。也谢谢你谅解我。
今天这个城市下了一日的雨。
我终于把耳机整好。连接口被圈上一层层薄冗的胶带,歪歪斜斜挂在耳朵上的样子极丑。
吃饭的时候一个男生排在我前面,拿了一对连在一起的筷子甩来甩去都没甩开。最后我拿了双新的给他,他低头跟我说了声谢谢。
我不再刻意去阅读那些读不懂的文字,我深知自己无法在十八岁的年华里读懂一个阅历了一辈子的人的著作。
与其徒劳无功白费力气,不如干脆点放弃。来日方长。
晚上搭车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师,聊了一会,分开时她说“你是个上课挺认真的孩子。”
我突然觉得好笑,一个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行为。
自我开始与他聊天的日子已过一个星期零三天。
南莫对我说“弥森,你理智点。”
恰巧音响播到那句“数下去 害怕若有天数错 很容易 渐冷淡忘记当初 可恨我 永远数不到后果”
我只是觉得生命这场虚幻的游戏,如果有你陪伴。我会好过点。
左眼有严重异物感。泪水无用。日间°
顾妄疏2011-11-09 20:36:54